苏昭宁拦着他:“爹,我同您去,您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要不今晚我来弄?”
“那可不行,你还没正经吃过爹做的饭菜呢,等以后有机会了你再来,乖,你先将衣物放到阿玉那屋子里,让小四喜帮忙,床上的铺盖床单都是干净的。”
王氏拉着他嘱咐了番就出了门。
苏昭宁走进魏玉的房间,他来过这里,当时这个屋子空空荡荡的,只有床桌椅,如今虽没变太多,但如今房里插着的秋菊、淡青色的蚕丝被、圆凳上的编织坐垫等都比之前冷冰冰的好太多。
他将自己的衣物叠好放进柜子中,躺在清软的蚕丝被上喟叹一声,鼻息间全是魏玉身上清冷的气息,昨晚两人亲近时他便闻着了。他格外喜欢这种冷冽的味道,像是青松上的雪,也像是破冰时的泉流。
······
晚上,二人躺在小院的床上,这里的床不似月瑰院般宽大结实,动作大点便会发出声响。
两人聊了下奴变一事后便噤了声,魏玉打破宁静,仍是平淡的口吻:“昭宁知道温故而知新么?”
苏昭宁立马懂了,他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跪在床上,抬腿跨坐到魏玉身上。
他学着魏玉的方式,舔舐着她的下唇,却在慌忙中牙齿磕到了她的唇肉,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魏玉的下唇冒出血珠,慌乱中他将血珠舔舐干净,抬起小脸看她,眸子里全是慌张歉疚:“对、对不起。”
不知是血腥味的刺激还是别的,苏昭宁在她的眼中看到近似疯狂,又是以同样的方式将他压制住,加深了这个吻。
这次不同的是魏玉的手沿着苏昭宁的腰际来到了胸前,这里极具敏感,苏昭宁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他听到自己声音后不可置信地捂着嘴。
刚刚那个声音绝对不是他发出的,带着喘又娇媚,他绝不可能发出这样浪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