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撒泼了。
苏昭宁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头开始痛了:“那你说,你要怎么样。”
“我要你关闭珍馐阁,别再谋财害命,这也是为咱们全成州老百姓的生命安危着想。”
他说得倒是很正义,但苏昭宁怎可能答应他的要求。
周遭一切闹哄哄的,旁观者们开始对苏昭宁指指点点,在店里进食的客人也纷纷放筷走了出来,他们审视着苏昭宁。
疑惑、指责、斥骂、脏话······铺天盖地的声音灌入他的耳中。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闹事女人手中的铁锹,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夺来时,人群中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爹,你在这儿做什么?”
男人身体一僵,往声源处看去。
是个十来岁的姑娘,扒开人群钻了进来。
“爹,地上凉,你起来呀。”
男人勉强扯了下嘴,面上快要绷不住,扯过女儿低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歇着吗?”
闹哄的众人发现事情苗头不对,纷纷噤了声。
苏青荔回头看了眼自己命人去打听的下人,还未回来,一时心中疑惑,但她顾不得太多,直接走到事故中心地。
“不是说你孩子流血了?哪儿在流,我是妙春堂的大夫,可以帮忙检查。”
苏昭宁看着青荔来了,刚准备打招呼便被她暗底的手势给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