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宁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刚准备离开便被苏父喊住。

苏父原本还喜笑颜开的脸立马晴转多云,黑着脸骂:“你还知道回来?又跑去哪儿?没看见家中有客人。”

苏昭宁只好停下,看了眼魏玉,有些扭捏道:“我,我回屋换身衣服。”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留下苏父尴尬地冲魏玉笑笑。

“这孩子虽顽劣了些,但规矩还是懂的,不知今日这是怎么了。”

魏玉表示理解:“苏公子应是昨晚宿在酒楼不习惯,没休息好。”

苏父讪讪的笑笑,心想,他心性这般大,搁哪儿都吃得好睡得香,怎么可能不习惯。

不过自家儿子的台他是不能拆的,且苏父准备把昨晚昭宁偷溜出去的事往后搁一搁,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等忙完后再收拾他也不迟。

没过会儿苏昭宁便换了身清爽素净的衣衫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汽,像清晨带着雾气的蜜桃。

苏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宁儿衣柜中多是色彩鲜艳夺目的衣衫,这般清爽的衣物少之甚少。

他用手撑着脸调侃儿子:“今日秋阳是有些灼热么,我瞧你脸上红扑扑的,累着了吧,快喝杯茶。”

苏昭宁回屋用清水洗了脸,哪知看到魏玉后仍没能抵住脑中的遐思,无法制止地就脸红了起来,他佯装很热的样子喝了口茶,放到嘴边时闻到扑面而来的清香,与平常在家喝的不同,他看了下茶盅。

里头的茶紧卷匀壮,茶汤清明,香气浓厚,确认不是家中往常喝的径山茶,这香气比龙井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