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我!”极致的恐惧令桓玉珠失去理智,她大声叫喊着,像一只掉入陷阱的幼兽。

一只大手捂住了玉珠的嘴,让她发不出尖锐的叫喊声。

谢彦宰低声在玉珠耳边哄劝道:“你乖一些,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一股热气吹在她的耳后根,引起奇怪的酥麻。可玉珠心底却升起无边的厌恶。

玉珠为了骗他,便含糊道:“你先松开我,我不喊了。”

谢彦宰迟疑了一瞬,他毕竟喜欢她,也不想让她厌恶自己,便试着松开了手,“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对你的。”

玉珠拉下了捂在嘴边的大手,点点头,“我知道了。”

谢彦宰眸光一柔。

随后,谢彦宰脸上闪现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痛苦。原来是玉珠狠狠咬在了他的虎口位置。

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齿印。

谢彦宰扬起手要打玉珠,终究没狠下心,只钳住她的手腕,拖拽着往偏殿走去。

玉珠心里纵有千般不愿,哪里能敌得过谢彦宰的力气,只有被拖拽的份儿,弄得她珍珠绣花鞋都掉了一只。

却说另一边,桓颢走出厢房,与秦策、杨七和喜春等人遇上,便立即来找玉珠。

此时情况危急,众人都在喝喜酒,若是吵嚷起来,玉珠未必能找到,传出去反倒是坏了名声,被人议论不休。

桓颢便命秦策上屋顶看看,秦策果然发现了谢彦宰的身影,他一身大红喜服,个子高大英俊,很容易辨认。他们便赶紧追了过来。

桓颢听到玉珠叫喊的声音,心急如焚,墨黑的瞳仁几欲喷火,脚步迅疾如风,全然不似一个中了大剂量春|药且有七分醉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