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错。”桓颂哑着嗓音道,“我的错,便是成为母亲的儿子。”

一番话让甄氏泪如泉涌,呆若木鸡。

桓颂的话,直接给甄氏定了罪。

虽然他不想承认母亲的罪恶,可他又不是个傻子,能自欺欺人地过一辈子。

他想庇护母亲,可也明白如今的颢二郎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孩子了,他心思深沉,若他执意要将事情闹大,最后只会是个不可收拾的结果。

母债子偿,桓颂想。

桓母挑了挑眉,犀利的眼睛一扩。

“我且问你,”桓颢不理会桓颂的话,只看向甄氏,一字一顿道:“当着老太太和大老爷的面,你承不承认,是你想用曼陀罗毒杀我,让我出现幻觉,制造我发病自杀的假象?”

“你若是老老实实认罪了,我或许可以考虑不报官处理。”

“你若是不承认,那便试试。”

“你以为,你们购买曼陀罗,官府查不出来吗?”

“你以为,只有你长了一张嘴,可以抵死不认是吗?”

桓颢轻笑一声,眸光幽冷,“你打量全天下只有自己最聪明是吗?抵死不认,便可当作没这回事?”

桓大爷一脸灰败,他目睹着儿子对妻子的步步紧逼,真恨不得死了干净。

“你是如何得知我要下毒害你?”甄氏死猪不怕开水烫,知道再辩解也无用,没人会信她的,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信她了,她也装不下去了。

不如开诚布公,问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