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着手来就行,不必带礼物。”常宁又叮嘱道。“我听说,你还替我掏了一个月的俸银给王四郎的家人?”

傅良吉:“嗯。”

“按说,这钱该户部掏,不过,我掏也行,让你掏,总归是有些欺负你了。回头,等你成亲,我给你封个大红包,可好?”

傅良吉点头:“好。”

房子建成,接下来便是置办家具。常宁的嫁妆很丰厚,该有的器具、摆件都有,挪过来,就大差不差了,只要再酌情添设一些便可以了。

有些箱柜床啥的,可以请木匠师傅上府里打制,金银酒器,则可以请银匠师傅上门打制,这些都有林嬷嬷操心。

要搬家了,常宁心情好,没事便上街溜达,选些清雅有趣的摆件,装点自己的起居室。

买好后,直接送去常宁公主府,所以,蔺府的守门人虽然日日见三夫人出门,却从未见她搬东西回来。

很快便到了十月底,常宁打算提前三日搬进去,十月三十日办乔迁宴。

林嬷嬷指挥着一众下人把东西往外搬,动静不小,惊动了朝晖堂的陈氏。

陈氏也知道常宁迟早要搬出去住,可她真要搬走了,陈氏仍是觉得突然。

陈氏拉住常宁的手,蔼声道:“常宁,嫁入我们蔺家,委屈您了。这里确实太小了。您和老三搬到新房子去住,我得空了,会常来看你们的。”

常宁只觉得被陈氏拉着的手腕皮肤滚烫,心底涌起一阵郁郁的感觉,她瞧着这位善良的婆母,岁月和生活欺着她,在她眼角留下了皱纹。

听说她前不久病了一场,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