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窑洞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影狠狠吸了口烟,看着手上的报纸陷入沉思。

《人民日报》2000年1月1日。

《二○○○年贺词——在首都各界迎接新世纪和新千年庆祝活动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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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11月。

太行山根据地医院。

老支前王老栓跟前来查房的医生抹眼泪:“大夫,听说你们为了救俺这条老命,还用了神药,听说值好几条小黄鱼嘞,俺是老骨头贱命一条,还不如省下来给上战场的娃娃们用。”

大夫耐心安慰:“王大爷,您给前线运补给被鬼子给炸伤了,咱肯定是尽全力抢救的,用点药都不值得一提,再说了,咱们战士们都还有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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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前线。

空间里成箱的士力架被根据地里的同志们撕掉外包装,换上新的外衣,来到战士们的手里。

赵小川有些期待地从班长手里接过今天的特需能量棒,迫不及待地撕开外包纸,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

吃过一次后,他就被种外表黑乎乎、里面夹有花生碎的糖果给迷得不行。

没办法,这时候糖对多数华国人来说都还是奢侈品,每一丝甜味都值得细细品尝。

然而,还没来得及多回味,就被班长敲了个板栗。

“赵小川!你咋又贪嘴了?都说留着体力不行的时候再吃,你倒好,全当零嘴给霍霍了。”

赵小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重新把外包装包好,珍惜地放进怀里。

看班长没生气,又舔着脸问:“班长,听说二团换装备了,啥时候能轮到我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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