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在旁边翻看他的斜挎包,课本的边边比羊毛卷还卷,书包里的橡皮擦被切得比会做的题都多。

令人汗颜。

看冬瓜蛋子又坐不住了,抓耳挠腮的样子,时夏语重心长道:“时冬同志,你认真做,专心一点才能做完作业,不然越拖越久。”

冬瓜蛋子垮着个脸:“姐!学不会,我真的学不会,我不想读书了!”

行吧,这是“余幼时即厌学”的典型表现。

时夏无奈:“那你不上学能干嘛?”

冬瓜蛋子挺起胸膛,“余伯伯都说了,我是当兵的好苗子,我以后要进部队!”

“那你明天去问问余伯伯,看看当兵要不要学习文化知识,部队又不是收破烂的,连算数都算不好的,人家才不要。”

冬瓜蛋子又垮了下来。

就这么一张卷子,时夏和谢知言愣是教到天黑,冬瓜蛋子才堪堪做完。

时夏真心为时冬同志捏一把汗。

接下来几天,时夏一直在准备职工住房问题的解决方案。

作为一个读设计专业的学生,时夏还是有半吊子水平的,连连画了几版平面设计图。

还花费80星币在星币商城买了个外包服务,让超级ai为电机厂空地量身定做了全套的住宅楼建筑设计。

两相结合下来,时夏确定了最终方案,还拿去建筑设计院找专家进行鉴定。

准备完毕,时夏拿着方案去找余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