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上次不是救我了吗?这一来一往,自然就熟悉了。”
时夏点点头。
看她没说话,时秋还以为她是介意谢家的身份,十分有哥哥的架势,教育道:“别信那些人嘴上说的臭老九什么的,我看谢老师和屹哥人可好了,又有学问,为人还热心。”
没想到能听到这样一番话,时夏奇怪地看了时秋一眼。
时秋继续嘚吧:“我之前也以为屹哥这人不太爱跟别人打交道,结果发现人家挺好说话的。
前两天跟他聊天的时候说拖拉机发动机和脚踏有点小问题,容易出毛病,这不,他今天想好法子就来找我了。”
时夏就奇了怪了,到底是什么让时秋觉得自己对人家身份又意见了。
她还刚想问,没想到这人主动说了:“我刚拿完扳手回来,看你隔人家老远的样子,还不说话,这可不像你平时的性格啊,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人家嘛。”
时夏:……
一路听了时秋好一通为人处世的大道理,时夏头晕脑胀地骑车回南江市。
几天下来,工作之余她也一直在想石材的事情。
这天下班,时夏从星币商城里购买了一份糕点,提着东西就往南江大学赶。
之前被借调到对外技术引进工作小组时,里面就有一位是南江大学机电工程系的老师,当时对方生了点小病还硬撑,时夏便从商城里买了点药给他,也算是帮了个小忙。
闲聊中,这位萧老师有提到过,她的妻子是南江大学地质学院的行政老师。
时夏便找准时机来跑这一趟。
门卫大爷还挺负责,时夏掏出自己电机厂工作证,又准确说出了萧老师的一些具体情况,这才得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