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面有难色,老书记慈爱地拍拍她肩膀:“夏丫头,万事都有自己的缘法,你不必放在心上。”
时夏笑笑:“您说得对,只是我还是有点不甘心,非得试一遍才肯死心。”
老书记哈哈笑道:“行!年轻人就是要有这个劲头!”
回来的路上,时夏看到拖拉机旁蹲着的两个男人。
二哥和谢知屹?
这两人凑在一起说些啥呢?啥时候交情这么铁了。
时夏走过去,不解问道:“二哥,你们蹲着在干嘛?”
两人都抬起头来。
时秋看到时夏回来了,便开口道:“修车呢,小妹,这么快就从西山回来了?”
时夏点点头,又笑着冲谢知屹打招呼:“谢同志,好久不见。”
谢知屹也站起身子,轻轻拍拍手上的尘土,垂眸看向她:“时夏同志,好久不见,听你哥说你之前出差去了。”
“是的,出去公干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回来。”时夏又凑过去看看拖拉机,好奇道,“车子怎么了,又坏了吗?”
时秋回答:“坏到没有坏,就是这个地方隔三差五出毛病,屹哥说他可以帮忙看一下。”
“谢同志还会修车吗?”时夏惊讶。
不等谢知屹开口,时秋就说:“岂止是会啊,简直是专家级别,修发动机就跟玩玩具似的。”
谢知屹抿了抿嘴。
时夏瞪他:“你还好意思说,亏你还是农机站的。”
时秋挠挠头:“我捡了个大便宜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