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大爷,还挺能屈能伸。

时夏不在意地摇头:“大爷,你这对我们电机厂的事情还挺关心,连我是谁都打听清楚了。”

老大爷轻咳一声,摇摇手里的大蒲扇:“那不是你出名吗。”

时夏笑笑:“那大爷你继续欣赏啊,我先走了。”

“诶诶,小同志,等会儿。”大爷着急忙慌把她叫住,“老头子跟你打听个事儿。”

“打听事儿?”

大爷一把把时夏拉到石凳上坐下,还顺手从裤兜里掏出来瓶汽水,就跟哄小孩似的说:“闺女,老头我实在好奇你是怎么诓洋鬼子的,就跟我说说呗,不然老头我晚上觉都睡不着。”

这裤兜还真挺能装。

时夏哭笑不得:“大爷,这可不是诓,我就是普通地谈生意。”

大爷顺势把开好盖的汽水瓶往时夏手上一送,撇嘴道:“我才不信呢,洋鬼子心眼儿可多着呢,贼坏贼坏,再说了,那为啥别的厂就和洋鬼子谈不了生意了?”

时夏摸摸手上的汽水,还带着丝凉意,回答他说:“大爷,天底下做生意都是一样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有利可图,他自然就愿意了。”

“我也听说了,你们电机厂这是在打价格战,这不摆明了给洋鬼子让利吗,给点好处讨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