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抿嘴笑笑:“没事儿的,我也得多谢您,上次我招工考试您还替我出头了。”

“这算点啥事儿,都是邻里街坊的…”马大嘴大气道,说完突然又有些心虚。

她清了清嗓子:“你放心,咱们工人阶级肯定都是站在一边儿的,下次有谁欺负你,你就跟大娘说,看大娘用唾沫星子淹不死他。”

时夏心里暗笑。

说着说着,前面就是万老头家的诊所。

还别说,这万老头手上摸了点药酒,在踝关节上一扭,马大嘴惨叫一声,居然立马就好了,马上又能下地走路。

时夏心中惊奇,这是高手隐于市啊。

跟马大嘴打道回府,只是走到巷子口,马大嘴又想起忘了拿药酒,只能再回去一趟。

回到老万家,诊室门前的帘子是拉着的,这说明里面又来了新客人。

一道并不年轻的声音透着帘子传出来:“万大夫,麻烦你帮忙仔细看看,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有了?”

与此同时,时夏敲门的动作立即被马大嘴大力拦住。

马大嘴一脸严肃,示意她不要出声,便一只耳朵贴到了帘子上。

时夏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静静等了一会儿,只听见万老头说:“是有了,大概两个多月吧。”

里面有个年轻女孩惊呼一声,有些喜悦:“表姑,我真有了。”biz

但这位“表姑”显然一点也不惊喜,并没有立即回话。

里面开始安静起来,年轻姑娘都有些不安了,喃喃道:“表姑…”

“万大夫,这孩子能打吗?”“表姑”问道。

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年轻女子难以置信:“表姑,这是小北哥的孩子!我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