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大姐…”时夏微笑着回。

没让这大姐来得及高兴,她又继续说,“我也不多收您的,总共三颗糖,给我1毛钱就行。”

女人黑了脸,有些讪讪道:“这小孩子家家的想吃,咋还要钱呢,还1毛钱,咋不去抢啊…”

头巾女的小儿子眼看糖没着落了,便哭着闹起来,声音刺耳极了,显然是很有力气的样子。

这小孩比二娃子大概小个几岁,但却是肉眼可见的壮实。

那女人哄了两句,眼见小儿子哭声更大了,她便一把手夺过二娃子手上攥得紧紧的糖:

“二娃子,弟弟闹着要,你让给他吃吧。”

拿到了糖,刚才还在哭的小孩子便立马停住。

熊孩子抽抽搭搭地把糖纸拆掉,大口放嘴里,一边吸溜一边闹着:“娘,我还要,我还要。”

被拿走糖,孤零零站在旁边的二娃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亮晶晶的泪珠子在大眼睛里滚动,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不肯下来,这是一个哭起来都没声音的小孩。

这家长当得!

坐在时夏旁边的钱春晓气炸了,小姑娘攥紧了拳头,靠在时夏身上汲取了点力量,鼓足勇气大声讽刺:

“有些人就是不配做爹妈,偏心偏到肚脐眼上去了。”

时夏安慰地拍了拍她手。

在羊城的和钱春晓相处久了,她便得知这妹子有对不靠谱的父母,知道她显然是有些感同身受。

听到钱春晓的声音,车厢里许许多多目光看向这边,钱春晓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