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演却不怕她这威胁,笑眯眯回道:“方才在下自宫外进来时,引路的公公也说过这种话。”

玄太后闻言沉默下来,倒是明月公主为唐演找了补:“你这人真是嘴巴坏,居然还跑到皇祖母这里告公公们的小状,往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明月公主这话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亲昵,让唐演都感到了一些不适应。

他还没来得及发问,便就见一名宫婢从宫外匆匆走进来,覆在玄太后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玄太后听完,却只是摆了摆手。

“她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也好,不知道也好,你去回禀她,如今她不遵守宫规,哀家这个做姑母的已经教育过了,她也不必要再是辛辛苦苦过来求见,若是再有下回,她也不必要进宫来看望哀家了。”

得了主子的命令,那通传的宫婢便就退了下去。

眼见时间差不多,唐演也不愿意继续留在宫里与众人虚以为蛇,正也打算起身告退,却被一堆默契的宫人拦住了去路,那些宫人闷头不言,也并未抬头看向唐演,可想而知是谁的吩咐。

唐演微微眯起眼睛,“不知道太后此举是什么意思?”

在殿内短暂的寂静过后,明月公主脸颊绯红,她扯了扯玄太后的袖口,再往对方的身边靠了靠,似乎是在示意玄太后代替自己说话。

在如此要求下,玄太后开口道:“没有其他意思,不过是想问问你这唐家的庶子,有没有来做明月驸马的意愿。”

方才明月公主所表达出来的情绪便就已经让唐演感到不对劲了,现在玄太后的话也不过是证实了唐演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