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散披,起伏无序。

联想到此,唐演顿时脸上便就开始犹如火烧火燎。

——他调戏谢寅,多是言语与行动并行,谢寅几乎就不会在他的面前隐瞒。

而谢寅调戏自己,却是实打实能凿在自己心间实处。

他们两人说了这么多,谢寅只需一句无头无尾的话便就可以轻而易举勾起他的联想,叫他直接软了腿。

这实在是……

唐演想不到其他形容词来表达自己此时心境,便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尖,想要遮掩住脸上的表情。

可这欲盖弥彰的地方反而是引起了谢寅的注意。

和唐演调戏人得逞后的表情不同,谢寅脸上并没有太多多余的神情,更多是关心与担忧。

“你的脸变得好红。”

谢寅声音低沉,若再搭配上自己脑海中的那些情欲声调,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唐演唯恐自己再让谢寅撩拨两句便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忙抬手推搡着谢寅的后背:“行了,别多说了,你身体不好,早些回去休息吧。”

话已至此,谢寅便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