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这陈河所说,你可承认?”

唐演朝着府尹微微弯腰行礼,“自然不认,不过我听这陈公子言之凿凿,倒有些怀疑是不是我做过这些事却忘了,如此,我倒想问问这位陈公子几个细节,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准许?”

这要求合情合理,府尹自然不会说半个“不”字。

得到准许以后,唐演便就转过头看向陈河,“陈公子说听见我与谢寅私下透题,然而白鹿书院众所周知,我与王家公子在前殿阁大学士吴老家中久住过一个月时间,直至吴家离开,我才从吴家搬出来回到书院,而我回书院之后第二日早晨便就要开考,敢问陈公子,可是在那天晚上听见我与谢寅密谋?”

“是。”陈河认真听完唐演说话,才很是笃定地点头。

“你想好了?”唐演唇角带着讥讽,“在场这么多大人在此,若是证实你在胡言乱语,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陈河的眼中闪烁过一阵慌乱,却也没有露出太多马脚,反倒是重新定了心神:“我肯定就是那一日听见的。”

看来玄家的人已经与陈河通过气了,至少在时间上不至于出错。

可偏偏就是要这时间不出错。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想陈公子你是听错了。”唐演抛给陈河一个轻蔑的眼神,他重新直起腰面向在场所有人,字字铿锵:“我在考试前一夜,并不在书院当中。”

“你胡说!”陈河的反应比方才的王世明反应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