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您应该是对他说‘唐家庶子此人背靠唐家,若是此时投奔,便就可以轻松搭上唐家,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侄儿应当是才通过科举’,一番连敲带打,直接将人推到了我这边,你原本只是想利用我做个媒介,却未曾想我真正做出了相应的功绩,甚至还将那些贪污官员拉下了马。”
谢寅静静听着唐演所说的话,良久,才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痕,“……上回在唐家,多谢。”
正当唐演准备回答的时候,却又听见谢寅继续诚恳说道:“将你扯进这些事情里,对不起。”
这倒让唐演微微一愣,后知后觉上回自己在院子里面对谢寅的逼迫。
想来那回谢寅便就自动划分自己不愿意掺和到那些朝堂争斗当中去——彼时他也确实不乐意。
原本唐演想明白后还想找谢寅道歉说清楚,结果书院事多繁忙,他倒一时之间将这件事抛诸脑后,现在再看见谢寅这态度,他顿时又记起来了这一茬。
现在看着谢寅一个长相如此优异的男人微微垂眸,眼中满是对自己的歉意,唐演便就越发感到一阵的尴尬与后悔。
“……哪里需要谢。”唐演到底还有些拉不下脸,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若是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来看,他比现在的谢寅是还要年长几岁的。
要是现在对谢寅道谢,那可不就是向自己的小辈道谢吗?
思来想去,唐演还是站在了谢寅的身侧,他有些泄气地将双手垂在身侧,再蹲下身来仰望向半躺在太师椅上的谢寅。
斟酌许久,唐演才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