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怕也会长成一个相貌极佳翩翩君子。

从厢房到书房不过就是一个院子的距离,唐演才推开门,便就看见查知府坐在书桌后面眉头紧蹙。

在听见动静后,查知府抬起头来,在看见唐演时,眼中晃过一丝明显的恨意。

如此不加掩饰,就是跟在唐演身后的小厮也跟着心惊了一下。

可唐演并没有在意,他拉开放在查知府对面的椅子懒洋洋坐下:“查知府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连带声音都有些慵懒,从头至尾都透露着一种上位者的散漫。

在恍惚间,查知府还以为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个懦弱的唐家庶子,而是另外一个浸淫钱权中心多年的上位者。

查知府定定地看着唐演,直到唐演又出声,他才反应过来,忙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但从气势上来说,他已然一败涂地,现在全然是虚张声势。

“管家昨天去找你后就消失了,你和管家说了什么?他又和你说了什么?”

原来是为了查管家的事情,唐演还以为查知府会先找自己追问查昌的事。

转念一想,也对。

以查管家和查知府之间的利益牵扯来说,一旦查管家对狄长青或者谢寅多说了半句,别说是查昌,就是他查知府自己的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不过现在查管家失踪了,可以说是死无对证。不过是短短半日就让查知府担忧至此,唐演自然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

于是唐演皱起眉头,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先是长长地“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