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反复几回,人的手就会生生冻僵冻红,不必过夜,傍晚就能长出冻疮。

而查昌为了折磨他,冬天一旦是心情不爽,就会让唐演做这件事。

唐演可以感觉到那个时候的查昌心情极差,他知道自己在查家没有话语权,也不敢反抗,只能反复做着这样的事情。

往常查昌吩咐完以后就不乐意站在寒风里等着他,可偏偏那次不同。

在唐演战战兢兢的时候,查昌却是猛地一抬脚踹在了唐演的后腰上。

彼时的唐演本就重病未愈,一个不稳,直接朝着地面栽倒。

水缸在地面上砸到粉碎,而在唐演的不远处恰好有一块尖利的石块,他的右手掌心便就这么直愣愣地被石头的尖端穿透。

在钻心刺骨的疼痛里,唐演听见查昌快意的哈哈大笑声。

后来唐演才知道,那回查昌挨了夫子的板子,又听见夫子夸赞自己哪怕不去书院也成绩很好,心生嫉妒,故意要毁了他写字的右手。

在痛晕过去的迷迷糊糊中,唐演还听见查昌在自己耳边骂:“小杂种就是小杂种,看你没了手,还能怎么写字。”

而也正是这一道伤口,造就了唐演后面数十年时间的残废。

吓人的伤疤落在掌心十余年时间,直至最后唐演想挣扎开黑衣人时,这只右手也使不上力气。

想到这里,唐演忙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眼,随后便松了口气。

还好,手还没有受伤。

约莫是长久没有听见房间里面,查昌一脚踹开了房门,骂骂咧咧从外面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