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因为是皇后,也不能像裴氏那样,有什么想要的就撒娇,有什么不满的就胡闹,连带着延儿也一样,一直被要求懂事,听话。”
皇后边说,皇帝的喘息越发急促,他用手去抚摸着对方的心口,帮他顺着气,床上的人突然又猛的抓住了他:“你的手,你的手……还疼?”
皇后却反问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是瑄郎吗?”
皇帝双眼已经微微闭上了,但听到了皇后的话,还是竭尽全力点头回应了他,“嗯。”
白渝皇后又说:“是瑄郎的话,那就不疼了。”
……
今日晚上宋景昀得到了消息就出去带兵戒严,而安楠也守在府里头,一直等着外头传来消息。
子时过大半,接近丑时的时候,他站在门边,终究还是听到远处皇宫传来了丧钟敲响的声音。
安楠当即就跪下了,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九个头,站起身后又马上吩咐:“韩雨,去让刘管家安排人手,把府里头这些过年时的布置都撤了,四处把白布给挂上。”
“是,主子。”
安楠交代了府里头,又说:“陈朗,你去世子跟前守着,他忙着戒严,宫里头的人估计是要晚些让他再入宫,我得先去,到时候要是有人来府上传话,我让刘管家支了人去通知你。”
陈朗连忙点头,正准备转头出去,又想起来什么,突然转头对安楠说道:“世子妃,这宫门寅时才开,您这会儿先歇息歇息,伤本就才好了没多久,明儿要跪上好些时候,别再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