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现在要是对世子妃多加关怀,到时候宋景昀和太子被皇帝发落,安楠找不到人依靠的时候,会第一个想到谁?”
“那自然是第一个想到二公子的,您这几年在宋世子跟前低声下气地帮他办事,也算仁至义尽了。”
“哼。”何栩手里的笛子一敲,他这才注意到了,手里的东西还是宋景昀给的,一下就给扔到了一边去:“破烂玩意儿。”
“这安楠虽然已经委身给过宋景昀了,但到底脸还是不错的,到时候收进府里再调教调教,乖顺些了后倒也中用。”何栩悠哉说着:“他也是个倔脾气,总喜欢做些没用的事儿,明明细胳膊细腿的什么也做不好。”
“到底是二公子会看人些,早早找到了正道。”小厮奉承着说道:“不过刘之莫刘公子那边,您改日可要将他拉到咱们的阵营里来?”
何栩:“他?那般蠢的要命的脑子拉过来能成什么事?他要和宋景昀站一边儿,或是以后龟缩度日袖手旁观都不用管他,废物一个能对咱们有什么影响?”
“二公子说的是。”小厮道:“奴才听人说,自宋世子被弄到宗人府去了以后,刘公子就只顾着在家里头干着急,他爹就是个没权柄的小官,他自己也整日里游手好闲的,这会儿竟是什么都办不了。”
“是啊。”何栩嘲讽着轻叹道:“他甚至都不敢来问我,冯子铭的事儿到底跟我有关没有,他能有什么出息?”
何栩和小厮左右说了会儿,不多时安楠的马车回来了,何栩叫人跟了上去,见安楠在巷子口下了车,要进自家的一间铺面时他赶紧下轿子追上去。
安楠隐约感觉到了有人跟着自己,见到来人是何栩时,他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平静说道:“何公子,好巧,有事?”
“世子妃,你这是……刚去了宗人府回来?”
安楠转身进了铺子,边走边说道:“何公子如何知道我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