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允心里头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立马起身说道:“去回了话,这就过去。”
前几次王清允和裴连一党的几个官员出去喝酒的事谢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过问,可这次他都直接和裴连搭上话了,掌印老祖宗自然要过问过问。
王清允到了地儿,跪到了谢培脚边,谢培也不看他,开口说道:“你自打进了司礼监,就一直跟在咱家身边,这朝堂上皇宫里,是个人都知道你是咱家的人。”
“是,老祖宗。”
“还知道咱家是谁,我当你王清允不知道呢?”谢培眯起眼睛,躬身看着王清允道:“背地里去见裴连的时候,那胆儿怎么就那么大呢?到底是咱们王公公有见识,赶明儿咱家这位置腾出来给你坐,你来做司礼监的主得了。”
“老祖宗恕罪,是清允逾矩了。”
“知道逾矩还干!”谢培直接将自己桌上的茶水给泼到了王清允脸上,骂到:“你帮着裴连做事,你以为办成了他会感激涕零?到时候成了他都指不定反咬你一口,这要是没成,太子和宋景昀不扒了你的皮!”
水顺着王清允的脸颊流下,汇聚在下颌滴落。
即便是到了这份上,他也没有半分慌乱,和那些遇事只知道怕,只知道躲的不一样。
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姿态气魄,这些年谢培才看中他,也确确实实想让他来接自己班。
“清允自然知道这背后凶险,所以做这些事情,都和老祖宗不相干,以后要是得了好,那就也是老祖宗的好,要是不好了,就是清允一个人的错,老祖宗把我收拾了,一样能交代。”
“你说什么?”纵然知道王清允是有自己主意的人,但听到这些话,谢培还是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