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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再问不出安楠其他,便对他说:“安楠,本宫叫你来并非是认为你有什么彻头彻尾的过错,皇室的名望是一顶冠冕,同时他也是一把枷锁,你应当清楚自己有怎么样的责任。”

“安楠知道的,皇后娘娘。”

“你看起来很累,今日就先去后头休息吧,佛经明日再抄便是。”

“谢皇后娘娘。”

安楠在宫里头思过,宋景昀在外头也被菡萏公主叫到了跟前跪了一整夜。

翌日休沐,太子叫了他到府里赏雪喝酒,围坐在廊下煮酒的时候,萧延突然对他说:“听说他当时就是这样躺在廊下看着雪去的。”

宋景昀抬头,看着萧延不说话。

萧延便又出神说:“不过是一颗棋子,既然已经没有了用,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总不可能为了他将所有的一切付诸东流……沉辉,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宋景昀握着酒杯,先是将酒给饮下了,随后答非所问地说道:“殿下心有成算便好。”

他站起身说:“今日不早了,我与安楠近日处在风口浪尖,便不在殿下这里久留,先告辞了。”

从太子府出来宋景昀又去了冯子铭那里,得知安楠被罚,冯子铭自然是高兴得嘴都合不上,拉着宋景昀说道的时候虽然想装模做样为他跟着被罚气愤,但那压不住的兴奋劲儿和上扬的唇角实在让他觉得这副嘴脸太难看,赶紧打了个手势让陈朗把药给冯子铭灌下去。

意识开始混乱之前,冯子铭都还在念叨,“世子……世子妃这次真是给你丢脸,他怎么能这样不顾及您的颜面呢?去跟个卑贱的娼/妓勾勾搭搭……换做是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