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了?”安楠在马车上倒在了宋景昀的肩上,用手扯他衣襟前坠下来的流苏穗子。
“你兄长的消息传来,他们自然已经开始动作。”宋景昀觉得安楠的手凉,就一把抓了,往自己怀里塞:“我猜裴连在祯阳城中有偷偷联络越氏的据点,太子还在查,不过还没线索。”
“需要我让王公公出手么,司礼监的人长期混迹在各方势力当中,让他打听或许会很快。”
“先不急。”两个人说话声音很低,几乎都是贴着耳朵,呼吸喷洒在脖颈间这样说的:“等他来找你,裴连要做这样冒险的事,自然会去巴结谢培,王清允时常跟在他身侧,听说了一二,自然会联系你。”
“好吧,那我兄长那边……”
“等下次,不管是肃州还是东境来了消息,你就给他传信。”
宋景昀说话时拖着安楠后脑,说完了,就把头给低了下去,吻在安楠的嘴唇上,或许是因为彼此之间太过心有灵犀了,所以这两日听说了安楠的事,清楚了他想做什么,宋景昀身心都像被铁烙一样疼。
他该想到的,前世自己那样亏欠对方,安楠还愿在最后关头相信他救他,那此生他将全部心意交付,安楠又怎么可能让他只身去面对所有流言。
“你故意招我心疼的,楠楠。”宋景昀说着,又不住亲吻安楠的眉睫,鼻尖。
安楠说:“我没有。”他的手被按在宋景昀怀里动弹不得,索性放肆来了,更加往里头探,摸这人的胸肌腰腹。
宋景昀低叹了声,问:“马车上,夫人这是做什么?”
“天凉了。”安楠说话的声音很是悦耳,一双丹凤眼望过来,就更让人心动:“我看看你有没有加衣服,怎么不穿那件加绒的里衬?我明明走之前都给你放在了柜子里……”
“我故意不穿的,”宋景昀说:“为了招楠楠多一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