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抱着腿坐着,看他过来了,就直接扑上来将宋景昀给环抱住了。
“怎么了?想我了?”宋景昀坐下了身来,将安楠直接给搂进了怀里,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像哄小孩子一样。
怎么不是小孩子呢?明明就还是他的宝贝,得放在手心里宠着。
“这几天你总是早出晚归的,夜里等不到你回来,天亮了刚睁眼你就走了……”安楠脑袋在宋景昀脖子上轻蹭,“我当然会想你。”
“是我没有抽空陪你,等忙过这一阵,我们出去踏青游玩如何?”
安楠躺在他怀里,不说好也不好,等到宋景昀察觉他情绪有些不对,这才问:“楠楠,怎么了?”
安楠说:“父亲出事的时候,我才十一岁,那时候还不太懂事,但是听到来传话的太监说,父亲面对的敌军不知道为何多出了许多火炮军械,母亲还有兄长一直都不信的,因为越氏根本没必要花那么多功夫把东西运送到适合拉锯的东南边境,可是……”
安楠眼眶又湿了,抬头看着宋景昀,哑声:“那些火炮军械,很有可能是从大燕走私过去的,是吗?”
“楠楠,我并不能很确切地告诉你。”宋景昀低头,贴着安楠的鼻尖说话:“但是无论如何,你父亲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我曾将当年战事的记档仔细翻看过,你父亲和另一位将领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是我也会选择在自己擅长的崎岖地势和越氏交战,战败之事谁都不想看到,我向你保证,萧荣和程久航那些卖国求荣的畜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宋景昀没得到宫中传唤,在家里待到了第二日下午,大理寺少卿魏允航直接过来拿人了。
“宋世子,麻烦跟我们先走一趟。”
安楠怕魏允航还是对宋景昀有所不满,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问:“兼礼,是什么事要叫世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