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放了张纸,上头一笔一划地写了幼稚又工整的“星霜”两个字。
“我的字是殿下教我写的,”星霜说:“但是我一直都写的不太好,殿下说不好看,安安你可不可以写我的名字送给我?算是礼物。”
安楠先问他:“星霜这个名字如何得来?”
“眼眸如星,肤如霜雪。”星霜说道,“殿下是这样说的,名字也是他给我起的,安安你觉得呢?”
星霜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和太子有关,从他的名字到他这个人,再到他能否见到安楠,这一切都是由太子萧延决定的。
一想到星霜心里头喜欢萧延,又要被那人亲手送到银鹤庭极乐场那些地方去接待客人,安楠心中隐隐心疼。
太子和宋景昀站了进来,看见星霜拉了安楠在书桌前,太子先开口道:“世子妃在祯阳城的书法百家知晓,一副墨宝也得值个千金,你就这样缠着别人写?”
听到萧延发话,星霜立刻把头给低了下去,低声说道:“是奴逾矩。”
“别人生辰,殿下也这般严苛么?”宋景昀打趣着缓和气氛,又催促着太子往后头的书房去:“这安楠要是乐意写便写,不乐意他自然会拒绝,殿下不是还有事要同我说?走走走……”
虽然太子不在跟前了,但星霜的兴致似乎低沉了下去,过生辰还要被树规矩,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安楠出言安慰他:“我觉得……气如无疆星辰,韵似秋月凝霜,这才是你。”
星霜没读过什么书,但安楠所述之物是他见过感受过的,这是第一个不用容貌外表来圈禁他的人,在安楠身边,星霜仿佛离自由洒脱很近,就像他挥舞在纸上的字一样,那么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