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能让世子妃知道。”
“这……”张太医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事,有些头疼:“若是一直用时运这种借口来解释,这之后若一直没有动静,世子妃也会继续追问,说不定还会找了别的太医来诊脉,那可就要露馅,再者……世子妃久久不孕,长公主那边,必然也是要过问的。”
陈朗一拍手:“可不是嘛这,得想个法子,让他别再追着问此事了。”
张太医双手抄在衣袖里,一张老脸和苦瓜一样皱了。
这大过节的,谁愿意为这样的破事儿废时间精力,家里头的热汤回去都放凉了!
“这……容老臣一问,世子为何不愿世子妃有孕呢?”
说到这,陈朗也叹了口气,无奈道:“世子心疼世子妃,他自己查了古籍,发现服用孕辰丹的男子若是太早受孕,会更大可能出现难产,胎弱,身体亏空这些症状,所以这才想着让世子妃在府里养两年再说。
张太医也算得上太医院的圣手,闻言也点点头:“确实,男子的体格发育比女子晚,世子妃这个年纪,再长长身体也是可能的,现在受孕确实不是最佳选择,只是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世子这样,心疼夫人到可以不在乎子嗣。”
“别说您了,”陈朗愁眉道:“咱这当奴才的也是头一次见,大人您可得想个招帮帮忙,要不然这世子对着世子妃脾气那是好,转头咱俩可得遭殃了。”
这把话说完了,烫手山芋又扔回了张太医手里,他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为自己的不易长声叹息。
要不说他们当太医的不容易呢?俸禄没多高,成天到晚命悬在刀下边,要治病就算了,还得骗这个哄那个的,简直作孽。
安楠在矮榻上坐了递了只手出去,宋景昀就在他旁边半抱着他,守着太医给他诊脉。
张太医装模作样把了很久的脉像,脑子里则还在组织语言,思考要怎么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