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眸光闪过一丝慌乱,他少有的向宋景昀隐瞒了一些事,但这么快就被拆穿了,有些心虚的他回避了宋景昀的目光,也代表着承认了刚才的问话。
“王清允去安家的铺子又能代表什么?”安桦辩驳道:“难不成去过茶水铺子的都是安家的人?”
“兄长还没收到王公公的信件吗?”宋景昀并不急着证明什么,反而是认定了这件事:“看样子是没有,没关系,我同兄长说这个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兄长,让王公公直接和安家的铺面暗桩联系实在不稳妥,如果有需要的话……”
宋景昀从衣袖里掏出来一张纸,“这几个联络用的暗桩是我自己的,很隐蔽,其中有一条通往东境的暗线还是从母亲那里留下来的,兄长需要的话可以用来联络,毕竟在司礼监留下自己的人手也不是什么易事。”
他说着,将那张纸往前一推,可还没递到安桦的茶杯前他就一转手,推到了安楠的跟前:“这些暗线原本就是要在婚后交给安楠慢慢打理的,现在还是让他保管吧,你们可用可不用,有需要用我的帮忙的时候都可以提出来,像这次在黎安城的事,兄长下次也可以提前让安楠告诉我一声,免得和你们的人起冲突不是?”
安楠:“世子……”
安桦:“世子将自己的底牌托出,是需要我帮你在朝堂上……”
“不用。”宋景昀果断答道:“我不用兄长在朝堂上帮我做任何事情,你只管安心带兵打仗就好。”
“那你……”
宋景昀:“安楠即将和我成婚,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帮自己的家里人不需要你们回报什么。”
安桦轻笑了一声,看向宋景昀的眼神仍旧是半信半疑地打量,即便是将要成婚,也没有他这样帮安家的道理,难不成以前安家还救过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