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郎中合上账册直接扔到了郑悯脸上:“郑知府你好大的胆子,敢贪朝廷的粮。”
宋景昀满意点头,“还贪了不少啊,郑知府。”
“我没有,我那是给……”郑悯语无论次,想要给自己脱罪,却又不知道说出谁来。
难不成供出三皇子?还是司礼监?这些打点人情的东西,都是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自个儿送出去的,要是说错一句,那怕是家里祖宗十八辈儿的坟都得给掘了。
“来人。”宋景昀敲了敲桌子,外边立马就有人手进来,“把人给我拿下了看好。”
“世子爷!世子爷!”郑悯爬到了宋景昀跟前跪着,“您要什么,我、我给您找给您办!”
宋景昀一脚将人给踢开了,“用得着你给我办?还不知道又从哪儿抠搜出来!”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的人,说:“你这些年贪污的罪证我自会交给刑部,但你贪的银子里,我得把今年缺的粮钱抠算出来。我入黎安城时便说过了,这第一批入库的粮,一点都不能少!”
“我补!我补!”郑悯祸到临头彻底慌了神,见宋景昀的人要来拉他便费力挣脱开,跑去抱王清允的腿:“王公公!王爷爷!您救救我!那少的粮分明是……”
王清允端着手里的酒直接盖到了郑悯头上,细声问:“不是给流民吃了?难道还能是咱家贪了不成?”
郑悯彻底哑声了,在他瞪着一双红眼,要彻底发疯之前,王清允的手下眼疾手快扯了布将他嘴给堵了,“爷爷,这人……”
“帮着世子的人送到衙门,先把口供审了,方便后面和刑部交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