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缱绻,望若初见。”安楠打开信件看到这两行字,嘴角就止不住上扬起来。
按时间算,宋景昀应当是一到黎安就给他写信了,本以为是随口一说,却被这样放在了心上,安楠不禁心都跟着热了。
韩雨见自家主子高兴成这样,也想凑上来看信上的内容,谁知安楠很防备,竟是把纸按在了胸口不让人看的。
“你去把我的纸笔拿出来,我要写信。”
韩雨没头没脑应声去拿了,他看着安楠将纸笔铺开,像平常那样用笔尖蘸了墨水,要落笔时却又停住,直至笔尖上的墨滴到了纸上,也没能写出一个字。
“公子,你不是要写信么?”
“是啊。”安楠缓声说道。
他有许多话想要和宋景昀说,不过是寻常琐事,见了什么景,尝了什么新奇的糕点,可这些渲染于纸上,却没有办法表达半分的思念。
他盼着宋景昀知道他的心思,又羞于让未婚夫婿觉得自己不矜持。
两厢矛盾之下,安楠索性收了笔不写了,转头对韩雨说:“我前几日在晚来烟收的那盒香料给找出来,让人送到黎安城给世子。”
“就那么一丁点,公子不是准备自己用么?”
“世子这些日子公务忙碌繁琐,估计夜里也睡不好,你只让人送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