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喝了茶,也对小太监吩咐道:“等会儿支几个人手过去,世子爷瞧着没带人伺候,都仔细着点。”
王清允交代了,宋景昀也没拒绝他派人过来,晚间到了驿站,借这个事请宋景昀请他吃了顿饭。
因着之前太子萧延不爱和太监沾染上的缘故,宋景昀也不怎么和宦官打交道,可真要说瞧不起谁什么的,他是没那么想过。
从前不那么想,有了如烂泥一般的前生,他更不那么想。
“王公公何年进宫的?”
王清允没想到他问这个,拿着酒杯的手一顿,说:“隆丰五年就入宫了,世子怎么想起问这个?”
“隆丰五年,这般早么?”
“相较于宫里其他老人来说,不算早。”王清允眯着狐狸眼笑了笑,“奴才运气好,进宫之前学写了几年字,后来进了内书堂做了侍候小太监,再后来得老祖宗看重才进了司礼监做事。”
“这样啊……”
宋景昀掐着时间往前算,他记得隆丰五年安桦刚好是在禁军里做事,押解罪臣之子入宫净身刚巧是禁军的差事,况且一个没沾亲带故的小太监,要是没人帮忙,怎么可能进得了内书堂?想必……
他还想着,旁边王清允先问话了:“奴才听说世子婚事是定在九月秋末?”
“啊,是。”宋景昀笑了笑:“到时候王公公可要来喝杯喜酒?”
“司礼监事务繁忙,怕是脱不开身,到时候必然差人替奴才送份贺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