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王爷怎么做了?”
宋景昀耸耸肩:“他夸我娘教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根本不管我是死是活。”
安楠一想到那场景,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世子小时候是不是不大喜欢练武?”
宋景昀点点头:“我娘在的时候是不怎么喜欢,可等到她不在了,想她的时候就总是喜欢去练武场了。”
因为自己的父亲同样以身殉国了,所以安楠此刻特别能理解这个人的心情,一想到小时候的宋景昀站在练武场里寻找母亲的身影,他就觉得心疼。
安楠手不经意地放在宋景昀的臂膀上,对他温声说着:“世子,别难过。”
“放心,现在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了。”宋景昀嘴上这样说着,手却放肆地按在安楠手背上拍了拍。
他们两个明明该是最懂彼此的,宋景昀觉得自己以前脑子应该是被车轱辘捻了,才会干出那么多蠢事。
“恩,没事就好。”安楠收回手,脸上一直挂着一抹浅笑,一双丹凤眼看似是在挑选架子上的弓,实则眼角余光全都在看着宋景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着别人,那些费尽心思凑到他跟前的人,他从不会这样。
“云晚,试试这个趁不趁手。”宋景昀挑了把弓取下来,放在手里颠了颠才递给安楠。
这弓要比其他的样式小一些,更轻便,虽然射出去的距离不会太远,但好在弦用的是上乘的鹿筋,稳度好也容易上手。
安楠拿在手上试,还有模有样的拉了拉弦,随即点头:“就这个吧,不那么重,也不太费劲。”
“这把距离射不到太远,不过你要打个兔子什么的也够用了。”
“我也就比划比划,”安楠笑得腼腆,“世子,我方才都说了自己是假把式,等会儿你别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