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

菡萏公主年岁长了,尽管仔细保养,眼角还是不免犯起了细纹,她瞥了眼贴身的侍女,让她带着其他伺候的人下去,这才沉声对宋景昀说:“原本没打算和你说的,见你懂事些,便给你透个底。”

宋景昀:“什么?”

菡萏公主:“我也不是一时兴起给你挑了安家小公子,只是你仔细想想,安家世代忠良,现在还捏着张丹书铁券,娶了安楠,他日后可就是你的一张保命符!”

宋景昀闻言一顿,前世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浮现,他轻笑了笑,有些痛心。

原来一直都不是安家要倚靠他,而是他需要安楠。

菡萏公主继续说:“陛下年事已高,几个皇子之间也暗暗较劲,我知道你与太子交好,可若以后这即位的不是太子呢?你怎么办?”

宋景昀说:“回宜临封地,还能如何?”

“你真当他们会放过你?”

当然不会,宋景昀心里很清楚,所以这次他一定要步步为营,不能出一点差错。

“来日若是大燕易主,为免人口舌,新的君主不敢动手握着丹书铁券的安家,只要有安楠在,你就不会有事。”

宋景昀眸光动了动,并不反驳:“恩,多谢姨母为我着想。”

“不为你想能为谁?我与陛下不是同母所生,那几个皇子自然与我隔了辈不亲近,可沉辉你不一样,你是我血亲妹妹唯一的孩子,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和我亲生的有什么分别?以后不管是哪个皇子即位我的位置不会变动,可是我不能不为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