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定要让周洋写歌词吗?”谢暮十分不信任周洋的成果。
“我看了几句,没什么特点,但也还可以,他能把内容表达清楚我们就该谢天谢地了。”刘逝川道。
周洋改过后的歌词向夕还没看过,也不好评价。
“你们又在小学弟面前嘀咕我什么呢?”周洋走到谢暮和刘逝川身后拍了一下两人的肩膀,跳起来拍的。
“夸你能干呢。”刘逝川说。
“如果有个乐队优秀队长奖,一定是你的。”谢暮声音毫无起伏道。
“你们说的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小学弟快和我说说,他们背着我是不是在你面前诋毁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了?你说了实话,进去了要啥学长给你买啥。”周洋笑眯眯地哄着向夕。
向夕看着三人,眨眨眼:“凹的。”
“啊?”周洋没听懂什么意思,甚至连哪两个字都没意会出来:“嗷嗷的?”
谢暮和刘逝川两人各自把头撇了一个方向,偷笑不已。
周洋本来没想到,但他身边两个人的笑声已经憋不住传到他耳朵里,能被他们两个笑的能是什么好话。
他瞬间意会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两人。
三个人站一排,从视觉角度来说,呈现一个‘凹’字形的排列。
向夕不是谢暮,周洋只能怨念地盯着向夕,却没敢多说什么,他时时牢记着自己要把这个人搞进乐队的伟大计划。
三个人检完票和身份证,很快就进了场。
“你站他们中间你也是凹的。”这是周洋憋了好一会儿想出来的回怼的话。
“人家和我们拍照起码能拍到头,你呢?”谢暮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