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领进了单独的一间房里,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从里面出来了。
药材又被还到了他的手上,他的脸上并没有太重的喜色,死去的那个人大约跟他关系不错,此刻他的神情略微有些沉痛。
第二个进去的是道爷,道爷进去也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出来的时候,喜气洋洋的,让人很难不去想他拿到了什么好处。
第三个人是金光寺的和尚,他的法名叫作灵渡。褚言跟他没讲过几句话,只知道他是金光寺的光头。
这位金光寺的和尚,在里面待的时间有点长。
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这和尚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经过漫长的等待,陆枭的心态多少有些变化。虽说李嗣源已经告诉了他们如何避重就轻,可是事情还是有被发现的可能。
这种等待的时候最是煎熬,陆枭接连两三次,想要舞剑,缓解一下焦虑。
李嗣源很稳,他看起来比褚言和陆枭都要淡定,他的淡定和褚言那种强装出来的不一样,而是一种信息差带给他的淡定。
他有充足的信心能够哄骗这些化神期。
金光寺的和尚出来的时候,是和金光寺那位化神期的大师一起出来的。
门被打开了,神烽堡的化神期咄咄逼人道:“他的情绪波动太大了,极有可能在撒谎。”
“情绪波动过大,难道不是因为你吓唬他吗。好歹是个化神期,吓唬一个金丹期的小辈,还满口胡话,也不知道丢人。”那位看上去面目慈祥的大师,一开口就像是炸开的烟花,炸的众人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