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栩洲的异能在日常生活里,也就做饭和点烟有点用。

他们劳作了一小时之后,就靠在田埂里休息。

卫子鸩拿着水壶,走到褚言的面前,把水壶捧起来喂褚言喝水。

劳作的另外两个活人,齐昱和严栩洲也是又累又渴,但他们就没有解语花送上水了。

严栩洲直接道:“喂,那个你,水给我喝一口。”

卫子鸩并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这种态度,所以连眼神都没给严栩洲一个,直接无视了他。

虽然陈深和严栩洲关系不错,而陈深和严栩洲的相处,其实是卫子鸩在操控,但是卫子鸩并不把这段感情看做自己的。

所以卫子鸩不仅不给严栩洲面子,齐昱他也不想搭理。

褚言看到只有自己有水喝,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推了推卫子鸩的肩膀问道:“水壶里不是还有水吗。”

卫子鸩用水汪汪的眼睛缓缓望了褚言一眼,低着头不说话了。

褚言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连忙哄道:“不给他喝还不成吗。”

卫子鸩还是不说话。

“我哪里做错了,你讲出来,我肯定改的。”

“水是我从上面水源打的,自己起锅烧的,我只想给你喝。”

褚言这才知道这水这样来之不易,他还以为就是的得山泉水。

“那我们不给他喝了,让他去喝凉水。”褚言的语气里带着点附和的意味。

“不是不给他喝,是他态度不好,好像我是他仆人一样。”卫子鸩闷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