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还是他让褚言去找萧昭延道歉。
姬容有了一种很荒谬的心情,他就是那个把小妾领进家门的倒霉原配。
“皇叔,我春闱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什么,要天天和我在一起玩。”
“如今我考完了,连人影都不见,小皇叔,你可是大忙人啊。”
褚言解释道:“你真误会我了,我是最近真的有事,不是在跟别人玩。”
“不是在跟萧丞相玩?”
“我那是在给他治病。”
姬容的笑更加夸张了,他冷笑一下,指了指自己道:“我看着像白痴吗。”
褚言道:“别那么骂自己。”
姬容冲上去给了褚言一个锁喉。
“最近偷偷在跟谁玩,说。”
“真没玩。”
“没玩?那你就是在刑部了?别说你在,我去了刑部,也没看见你的人影。”
褚言:……路都给我堵死了。
“我其实最近在地里办大事。”
姬容觉得这个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度,他放松了胳膊,又问道:“去地里干什么。”
“就是看看。”
“看看?”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