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给了一个台阶,皇帝就顺势下了,他道:“不急,阿言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褚言不想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不然之后还要烦心,于是他又道:“那如果我心意不变呢。”

皇帝道:“还能怎么样,难道我还真能把你绑着洞房花烛,那像个什么样子。”

褚言得到皇帝的认可,终于松了一口气。

皇帝中午没离开,而是亲手给褚言喂了一顿饭,等盯着褚言喝完了药,他才回去处理公务。

皇帝一走,那些跟褚言不太熟的人,也都纷纷离去,那些人只是来走个过场,象征一下对褚言的尊敬。

这会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太子、七皇子和姬容。

姬容知道褚言是装病,所以不怎么担心,反而在看到七皇子和太子嘘寒问暖时,他心里不大舒服。

姬容知道自己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幼时,母妃只是嫔位,又不受宠,所以连带着他这个皇子,也经常受人排挤。

他拥有的东西很少,所以每一件都很珍惜,他总是独来独往,所以唯一的一个朋友,他视若珍宝。

小皇叔是他唯一的朋友,他自然也希望,自己是对方唯一的朋友。

可小皇叔深受陛下宠爱,想攀高枝者数不胜数,他只有盯着小皇叔,和对方日夜相处,才能让对方的视线不看到别处。

那是他小时候的想法,等他渐渐长大,他便意识到,自己走进了误区,性格更是古怪。

他想改,却又改不了,只能一会假装大度,一会真心吃醋。

眼下他就不想装了,他害怕太子哥哥,却不害怕七哥,于是他的那点醋劲,就朝着七皇子姬晟倾倒出去。

“我不知道原来七哥和皇叔的关系,也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