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萧昭延出了大牢,来到狱卒休息的地方。

褚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流下一滩亮晶晶的口水在桌子上。

萧昭延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然后弯腰把褚言抱到了休息的床上。

狱卒用的铺盖,他有些嫌弃,不愿意拿这些给褚言盖。

然而他的披风也沾了血腥味,他同样嫌弃。

“把马车上的被褥拿来。”

“是。”一直跟在萧昭延身旁的是他的心腹采元,采元得了命令去车上拿被褥,回来时便看到自家主子在用手帕替小王爷擦口水。

他家主子对其他人都是薄情冷性,唯独对这位小王爷,那是仁至义尽,几乎当自己孩子一般照顾。

朝中官员很多都说主子和小王爷的关系是作秀,主子这种人怎么可能对小王爷真情实感,但采元知道,他家主子是真的上心。

“主子,被褥拿来了。”采元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小王爷。

萧昭延接过被褥,给褚言盖上,又给他掖了掖被角。

“真是苦了他了,身体这样不好,还陪着我熬夜。”萧昭延感慨道。

“这是小王爷第一个案子,想必小王爷是想办好的。”

萧昭延勾了勾嘴角,他站起身,开口道:“走吧,去花家走一趟。”

“既然他这样想办好,那就要办的漂漂亮亮。”

……

褚言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萧昭延的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