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让我做员外郎,那应当不会是负责审讯的吧。”
“虽然不是主责,但肯定有所接触,陛下既然知道你的性子,恐怕送你去刑部,是想历练历练你。”
“没关系,我不是有你撑腰吗。”褚言冲着萧昭延眨了两下眼睛。
萧昭延神情一愣,没有跟褚言对视,而是默默低下了头,红了耳根。
褚言对此毫无所觉,他继续舒服的泡着温泉。
半晌,萧昭延缓过神来,又开口问道:“既然官职已定,陛下是不是也要给你娶亲了。”
褚言摆摆手道:“娶什么亲,我还没弱冠。”
“陛下也是十八岁纳的正妃,弱冠的时候便晚了。按照惯例,你第一次梦 遗时,就该由教习嬷嬷挑两个貌美的宫女为你明事,不过你身体不好,气血亏损,也不好做这事,就没有安排。”
褚言冒出一个问号,他一个没注意,怎么话题开始狂飙了。
褚言因为发育晚,所以其实十六岁这年秋天,他才成了一个完整的男子。
但因为褚言的体质不太好,所以他什么欲望都很淡薄,按照世俗上的讲法,就是不行。
“说起来,你们这几个皇子,都没有明事这个环节。”
褚言只知道姬容没有,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姬容骂骂咧咧的跑来跟他一起睡,原因是自己床上突然出现了两个女的。
姬容这人其实脾气也不大好,同不熟的人,态度好不到哪里去,他连金枝玉叶的漂亮小皇叔都瞧不上眼,更别说相貌还不如小皇叔的宫女了,于是那天晚上以后,嬷嬷便没往姬容的床上送过人了。
“几个皇子?还有谁?”
“太子殿下也没有,他当晚什么也没做,在偏厅睡了一晚。”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