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褚言看到睡得有些不安稳的萧昭延,他的脸色原本就很白,睡着的时候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动,显得有些病弱的可怜。

褚言心道,自己早产一身病却不显病态,萧昭延胸膛鼓鼓囊囊一个练家子,看上去却显得文弱。

平日里萧昭延说话总是笑着,像是个眯眯眼的老狐狸,仿佛永远在考虑怎么算计你。

但眼下睡着了,却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一个精致的瓷器,一碰就碎了。

这种反差感让褚言心里有点蠢蠢欲动,他朝着萧昭延的脸伸出了手,然后在脸蛋上戳了戳。

出乎意料的,并不像萧昭延这个人冷硬的面具,他的脸颊还是软的。褚言觉得光是戳不太过瘾,干脆直接上手捏了。

原本闭目睡觉的萧昭延却突然醒了过来,虽然是刚睡醒,但他双目清明,醒的极快,就像是根本没睡一样。

褚言被抓了个现行,但也并不是很慌张,反正他这行为也算不上多特别。因为被萧昭延逗了太多次,褚言自己都有点厚脸皮了。

于是褚言开口道:“萧丞相怎么不多睡会,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觉浅。”

萧昭延这话前后矛盾,说自己觉浅,不就是在指褚言的动作把他吵醒了,但前面又跟了句没有,显得又好像罪魁祸首不是褚言,而是他自己。

“什么时候来的。”坐起来的时候,萧昭延又显露出了一点困倦,眼睛里有了点水汽。

褚言道:“刚到。”

“东西放好了吗。”

“我心里思念丞相,所以顾不上其他,只把东西扔到房间里,就过来看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