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生了一双狐狸眼,眼型狭长,眼尾上挑,他眯起眼睛微微笑道:“殿下和王爷相邀,我就算缠绵病榻,也是定然要赴约的。”

褚言压根没听出他们话里的话,他见丞相生了病还站着,就开口道:“丞相先坐吧,久站对身体不好。”

萧丞相这才把目光放在褚言的身上,但他只是扫过褚言,然后略一点头,坐了下来。

萧丞相这样做,也是不合礼数的,按照礼法,他至少应该谢过褚言,但他不仅什么也没说,还隐隐无视了褚言。

褚言倒没觉得有什么,还走过去帮丞相拉了拉椅子。

丞相看了他一眼,褚言瞪着眼睛看过去。

两两相望,丞相觉得自己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郁闷更甚。

在前厅里坐下后,三个人就攀谈了起来,当然,基本上是丞相和姬容在你来我往的说话,褚言偶而插一句嘴。

褚言有心想热情一点,但是奈何他们说的话题,自己都不太知道。

因为在太学不太努力,所以他对先皇的历史不太懂,也不懂诗词歌赋,更不懂兵法一道。

然而这两位讲的就是这些,最后讲着讲着,又讲到了饮茶之道。

总之都是褚言的盲区。

插不上话,褚言也就算了,他在一旁听着也挺好。

吃着茶点喝着茶水,不知不觉半个时辰又过去了。

褚言有点内急,他站起来道:“我想小解。”

丞相和姬容纷纷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