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道:“但你受了伤,你恐怕支撑不到我们离开这里。”

“刀能杀人,但刀本人并没过错,对吗。”

可丘西陵还是皱着眉头道,“可这些草,是受害者用血浇灌出来的,我若是吃了,岂不同样是既得利益者。”

褚言又道:“若是你因为伤势过重,死在了这里,又有谁为他们申冤。假如这算是你为他们报仇提前收的一点利息,你会好受一点吗。”

丘西陵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吃了血竭草,他脏腑的伤势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在痊愈,他的精神也振奋了起来。

简直就像是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既不疼又精神百倍。

丘西陵用血竭草恢复伤势这件事,被神婆狠狠的嘲弄了一番。

她原本想将山神的妻子留下来,但是丘西陵执意要将褚言带走。

不仅如此,山神庙还被拆了,重建还需要时日。

神婆不由得破口大骂丘西陵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些话有没有对丘西陵产生精神影响,褚言不知道。

总之在服用了血竭草之后,丘西陵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道德意识更加淡薄了。

他直接抢了山民的干粮和水,带着褚言离开了这座大山。

出了山之后,褚言终于重新拥抱了现代文明,他坐在三轮敞篷车后斗上,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看那座大山。

他想,这山如果不凑近,其实是翠绿翠绿,很漂亮的。

褚言和丘西陵就在车站分道扬镳了,褚言住的地方和丘西陵不在一个城市。

两个人分别之时,丘西陵拥抱了褚言一下,往他的背上贴了张符箓。

丘西陵看着飘落到地上的符箓,有些疑惑的想着,既然褚言的眼睛没什么异样,那为什么会给他那种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