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又是一转。
血竭草已经被割光了,地上是一片草茬,再也割不出一点东西。
草茬上站着一对夫妻,丈夫用刀抵住妻子的脖子,眼中含泪的说道:“你别怪我,与其我们两个都饿死,不如让我活下来。”
“嫁给你我真是瞎了眼!你这个自私自利——”女人的话还没骂完,刀子就划开了她的喉咙。
但这刀子有点钝,并没有让她出多少血,她趁着男人愣神的片刻,转头就要跑,但是又被男人追上,抓住之后朝着她肚子捅了几刀。
女人软绵绵的倒在血竭草丛里,血液沁进土地里,再也没能站起来。
这一小片的血竭草,得到了充足的养分,像是疯了一样狂长。
原本只有半分地大,如今已经扩 张到了三分地。
男人欣喜若狂的用刀子割着血竭草,他嘴里如同疯了一般喃喃道:“原来没骗人,能活下来了,能活下来了。”
画面再一转,血竭草丛已经有一亩地那样大了,草丛外站着许许多多村里人。
他们有人跪拜有人吟唱。
还有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目光仇恨又疯狂的扫视着每一个村里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只要献祭你一个人,就能让全村人活下来,你应该为这件事感到光荣。”
“山神给予了我们神圣的血竭草!是他让我们度过一次次的荒年!”
“山神万岁!”
这一次,锋利的刀子快准狠的划过十字架上人的脖子,鲜血在欢呼声中喷涌而出,地上的血竭草又一次疯长。
画面到最后,是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