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婚房里的时候,他发现褚言不在这。
在家里找了一圈,他最后发现褚言在浴室里。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了一下,门随即拉开了一道缝。
上次没有锁门,季作霖闯进去,那是个意外。
那么这次呢。
这次是邀请。
喝酒之后他的情绪似乎都被放大了,他可以以酒精作为借口,抛开往常理智的束缚,任由那股喜悦弥漫在胸口。
季作霖将门推开了大半,看到的是赤裸的仙子。
褚言神色一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并且下意识用手臂护住他那些工具。
季作霖的瞳孔慢慢扩大又猛的收缩,“你在干什么?”
褚言脸红的能滴血,他的头快低到地上,慢吞吞的回答道:“在做……准备、工作。”
他想着反正今晚是结婚之夜,不如做做准备工作,等季作霖回来了就可以开始了。
谁知道季作霖比他预料的早了半个小时,褚言正被他撞上。
季作霖扯了扯西装领带,将西装外套和领导随手扔到地上。
他踩进浴室的瓷砖里,接过褚言的工作。
“你不太方便,我来帮你。”
冰凉的油涂抹上去,会让一切变得柔软,指尖的来回进出,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季作霖亲亲褚言的耳垂,称赞道:“小褚好乖。”
褚言脸色通红,有些羞耻道:“差不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