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褚言连忙放轻了动作。

“一点也不疼，就是凉而已。”

褚言见杜秋笙明明疼但是硬撑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想笑。

但是杜秋笙敏感的很，一看到褚言低头抿起嘴，他就知道褚言在笑话他。

“你笑什么？本来就不疼。反倒是你，你出门都不带个保镖吗，程响怎么干事的。”

“我不太习惯身边有人看着我。”

“安全重要还是习惯重要，你知不知道现在社会很险恶的，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最容易被抓起来卖到大山里。”

褚言没料到杜秋笙这一番说辞，惊讶的眼睛睁得滴溜溜圆。

在惊讶过后，褚言又想起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顿时惊讶就又变成了觉得好笑。

杜秋笙看他又笑了，怒气就蹭蹭涌了上来。

“你又笑什么！我有说错吗！你就是像这样不把自己当回事，才会让人欺负的！”

褚言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没说你说错了，我就是觉得我们的位置反过来了，被你上了一课。”

杜秋笙不太满意褚言的态度，但是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只能哼哼唧唧了几句。

褚言见他神情平静下来，觉得可能是时候了，便旁敲侧击的询问道：“你今天去找那几个学生，是去做什么？”

“我不是要怪你，也不是想干涉你的交友，就是想问问。”

“去上网。”杜秋笙不是个爱解释的性子，他其实性子很别扭，宁愿别人误会他干了什么坏事，也不想浪费口舌。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以防褚言觉得自己跟那伙人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