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作霖又觉得良心抽痛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身,开口道:“这样应该可以了,晦气都已经去干净了。”
【可不是干净了,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系统出言嘲讽。
【他只是在帮我用柚子水去晦气,根本没对我动手动脚!】
【没动脚我承认,动手这点你没得洗吧。】
【但他都还穿着衣服,要是真的想对我做什么,他为什么不用“会打湿衣服”的借口,也脱光了。】
【因为那手段太low,他现在这样,才是高级绿茶的湿身诱惑。】
经系统这么提醒,褚言朝着季作霖的身上看去。
白衬衫已经被水完全打湿贴在了胸膛上,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看的人血脉喷张。
季作霖的发型没被打湿多少,只有前面湿了一点,输到脑后的头发垂落到额头上,遮住了他锋利的眉眼,让他的神色更加温和。
褚言竖起大拇指赞同道:【的确比脱光了更诱惑。】
【重点是绿茶!不是让你回味诱惑!】
季作霖一本正经道:“你再用水冲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褚言担忧道:“但你的衣服已经湿了,现在温度低,出去很容易感冒的。”
“没关系,我体质还不错。”
“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洗吧。我有一件宽松版的毛衣,等下我出去之后给你拿。”
褚言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搭进去一件外套了,现在甚至想再搭进去一件毛衣。
季作霖勾了勾唇,回答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