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看透了世间沧桑一般说道:“爱可以使人克服洁癖。”

“洁癖?作霖叔叔好像的确有洁癖来着,我记得小时候弄脏了他一件衣服,他气的让爸爸罚了我一周的零用钱。”

杜秋月神色复杂的拍了拍杜秋笙的肩膀,开口道:“别问,只要吃就行了。”

杜秋笙懵懵的看着她,并没有领会她话语中的意思。

杜秋月不想惹麻烦,一个未婚男子上门给寡妇做饭这种事,很容易传出闲话,她决定三缄其口,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

到了吃饭的时候,褚言依旧在忙于看资料,季作霖喊了他两声都没把他喊过来。

直到季作霖走到他面前,捏住了他的脸,他才反应过来饭做好了。

杜秋月继续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坐定,假装盲人。

杜秋笙看着她这模样欲言又止,又转过头看了看季作霖和褚言。

杜秋笙以前倒没从这方面想过,他只想过靠曾经的关系,来维系杜家和季家,却没料到,季作霖对他小妈抱有这样的心思。

虽然这让他觉得对不起去世的父亲,但眼下如果小妈能笼络住季作霖,这是最好的结果。

杜秋笙也学着杜秋月的目光,在某些时刻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和瞎子。

一顿饭吃饭,褚言惊讶于季作霖的手艺居然这么好。

味道完全不吝啬于家里请来的大厨。

季作霖原本是想在吃完饭后,和褚言温存一会,他脑海中都想象到了,亲手指导褚言是什么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