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要真跟他在一起,那脊梁骨不得被戳死。就算家主不在意世俗言论,这狗贼也不是个可托付之人。

就没见过谁拿欠债要挟,逼得一个良善寡妇改嫁的。

程响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只要家主一句话,他立刻就打掉那姓顾的门牙。

褚言知道自己眼下不是露怯的时候,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神态好控制,可他耳尖依旧是红的,说起话来,腔调温温柔柔,让人只觉得心神荡漾。

“我若是不同意呢。”

何之州勾了勾唇,势在必得道:“这可由不得你。”

“和杜如晦签的合同里,这笔钱是投资所用,既然是投资,那自然有赔有赚,项目亏得颗粒无收,自然还不上你们的钱。”

“放屁!那项目谁不知道赚的盆满钵满,你现在一句颗粒无收,骗谁呢?”程响听见何之州说项目的事,他就忍不住了,当场就骂了出来。

何之州却早有准备,他拿出了项目的流水,放在了褚言的面前。

“嫂子,看看吧,这项目真是亏得我老婆本都没了,真拿不出钱还你们。”

何之州原本以为这次袁路会过来,所以他准备了一份假账本应付何之州,谁知道这次跟来的是程响。

程响对数字一窍不通,褚言以前可能都没看过账本,何之州脸上的弧度不由得更大了。

看着褚言那绯红还未完全褪去的脸颊,和殷红饱满的唇,他就一阵心痒。

程响心中也暗道不好,他不知道借出去的钱是以投资的形式,投资和借钱完全是两码事,投资是要承担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