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有些不解的看了过去,但对方已经在烧纸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褚言只得收起自己的疑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天光大亮,满堂的宾客来的差不多了,祠堂里站满了人,闹哄哄的。
褚言安排下去,让仆人将准备的桌子、饭菜端了上来。
按照亲疏远近的关系,没什么关系的远房亲戚在最外面,褚言和杜如晦的兄弟们,在祠堂最里面。
挨近灵位的地方放了张桌子,这张桌子上一共七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褚言,褚言的旁边就是今天和他一起烧纸的男人。
饭菜端上来后,褚言作为主事人,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道:“感谢诸位来参加亡夫的葬礼,我替亡夫谢谢诸位。”
褚言不太适应这样的文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咕咚咕咚喝完茶,就坐下沉默不语了。
桌上的其他人还在聊天,聊的都是一些生意场上的事。
褚言在一旁听着,这些人都是围绕着一块地讲的,这块地原本是荒地,但是前不久得到了消息,政府要在这块地旁边开发旅游业,这群人立马就嗅到了商机,准备下手抢地。
但是他们手头上都有项目,资金不是很够,所以想着大家一起出钱,把这个地拿下来。
坐在褚言对面的人突然说道:“嫂子,你如今接手了大哥的家业,应该有不少闲钱吧,这个项目是政府的,稳赚不赔,你只管放心。”
旁边的人立刻帮腔道:“是啊是啊,如今大哥走了,我们有什么好事,都是想着大嫂你的,跟我们做项目,赔不了的。”
褚言面露难色,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平白让他往里投钱,他心里也没准。
但是这两位兄弟这样热情,他又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说道:“这些天我没什么精力,等过些日子再说吧。”